我想安慰,可希文却拉住了我,示意要让我们一起离开。
能明白面对生死时候的无助,也明白此刻我的话语是多么的苍白无力,所以顺从了希文的话,我跟他先离开了那里。
可在我即将拐过楼道时,转身看到那长椅上的人,双手搭在腿上,头一直低着,那种孤独又无助的画面一直印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抓了一下,特别的疼。
从护士站得知婶婶的病房,我跟希文便先走了过去。
刚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婶婶躺在病床上,各种医疗仪器持续的工作着,挂在她嘴上的呼吸器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我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人生世事无常”这句话确实让我深有体会,甚至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明明昨天还是一个大活人,可今天却僵硬的躺在病床上,原本红润的脸现在比她自己身上穿的那件病服还要苍白。
希文要往前走,而我却僵硬的站在原地挪不了半步。他回头,目光与我交汇的时候,我连忙擦掉眼泪,将头扭到一边。
希文也没说什么,反而是走到我身边,轻轻揽了一下我的后背,轻柔道:“去看看吧。”
“嗯。”发着浓厚的鼻音,我踱步走到婶婶的病床边坐了下来,想要握她的手,可此时她的手不是打着点滴,就是有仪器。
悬在半空的手突然有些手足无措,再加上看到婶婶昏迷不醒的模样,我再也没忍住情绪,眼泪像是断了线一般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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