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放弃比赛?”
“现在婶婶还在病房里面昏迷不醒,即使我离开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心思工作。”更多的是希文的做法影响我的心情。
他无情但不代表我也是这样的人。
本以为希文会问我为什么,或者耐心的劝说,没想到他却冷笑了一声,似乎带着嘲讽的意味,“在来到楚氏之前,我还一直想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可以将楚氏发展到今天,可现在看来,你只是虚有其表,行为还是跟普通的女人一般任意妄为,毫无大局思想。”
事情发展到现在,我怎么都没想到希文会再次说话中伤我,本来他让我在这个时候去参加比赛就已经让我不爽,此时还无故讽刺我,更是让我火气大增。
“哪有怎样?有谁规定某一个人一定要活得沉稳内敛,做任何事情都滴水不漏吗?”我气得不断深呼吸,双手紧紧的捏在一起,要是希文再说些没有良心的话,我一定会让他试试他眼中所谓普通女人的任意妄为。
“就算我没有资格坐上最高的位子,但至少我比你有良知,懂得在什么场合做什么样的事情。”
我看着他,语气一点都不客气。
但希文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模样,忽而他低头,寒星的目光与我的怒目交织在一起,“你懂,那你留下。”
说完,他便大步的离开了原地,我没有叫他,只是看着他漠然的背影默默生气。
后来,我回到了病房,此时叔叔已经坐在里面,他静静的守在旁边,那种期待又担忧的目光一直紧锁在婶婶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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