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手握着我的时候,我恨不得有人冲进来咔咔的给他两刀,我再亲手剁掉他的手。
可显然,是我想多了,在柳政良握着我的手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攀爬上了我的腰际。
当时的我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抗拒,可我咬着牙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
所以我们就这样保持着依靠的样子持续了很久,尔后柳政良问我,“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温柔的拿腔拿调道:“什么怎么办?”
他看了一眼我,随后说:“肯定是你的终身大事啊,好歹你还年轻,不可能就这样守一辈子寡吧。”
一副文文静静的样子告诉他,“那还能怎么办?难不成你来养我?”
他不假思索道:“可以啊,别说养你,连你的家人一起养都没问题。”
对于他的话内心一阵呕吐掀起,我宁愿守一辈子寡,也不可能跟他柳政良扯上一点关系。
我叹息着说:“算了吧,就刚才的那位,要是知道你背地里跟我有来往,还不把我给撕了,今天你也看见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她就敢在你面前推我,要是知道你想养我,那她还不提把刀子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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