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母亲的病比较棘手,治好后又复发,所需要的费用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几乎要压垮林越。这才有了他勾搭乔疏雨的事。
所以乔疏雨明白钢琴之于他的意义。那她还在这地方摆放着一架她并不喜欢的钢琴,很难不让他联想些别的东西。
林越有一刹那的动容,随后克制住了。这些年来,他也成长了。他能克制住对生父的厌恶,回去那个家庭里争夺本就属于他的东西,自然也能克制住对乔疏雨的心动。
乔疏雨并不知道林越的内心如此复杂,她其实有点小尴尬。她担心林越会察觉到她细微的小心思,毕竟她向来风流潇洒,突然发现自己有被感情牵绊的迹象,不免慌神。
幸亏林越并不想揭穿她,无意掀开两人之间隐形的面纱,轻轻地把这事带过了,“不早了,去吃晚餐。”
乔疏雨难得乱了心思,随意点头,跟在林越身后走了一段路,忽而问道,“去哪吃?”
林越的长腿没再往前迈,沉静的双眸注视着她,把主动权完全交到她手上。她没来得及躲闪他的视线,还心虚着呢,猛然被他盯上一会,竟然莫名紧张起来。
乔疏雨暗暗掐了自己一把,走到他前面做出带路的样子,以逃避他的目光,“我带你去个与众不同的地方。”
林越没有意见,不紧不慢地跟着她下楼。
二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正要出门口,乔疏雨又一幅如梦初醒的模样,打量林越半天,找出鸭舌帽和口罩要他戴上。
要知道,林越在港岛的影响力不小,走在街上随时有被认出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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