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死人，却比死要难过。
“我快要赢了！”
他忍不住朝虚无的空气高声喊道，此前的屈辱与不快都包含在语调与字里行间，似乎在得意，似乎在发泄，又似乎是在安慰鼓舞自己。
他知道，寒帝留下的那道虚影能够听见。
对方果真给出了回应：
“在你看来这个漫长的过程里已经抵挡住很多，但真相是，你才刚刚走完了一半，也就是一万二千四百条矛刺。”
“靠！”
费尽心思力气和手段，撑到现在才不过行至半途，何辰心里多少冒出几分恼火。
到了这一步，他比谁都清楚要得到寒帝的传承究竟有多难，还要让人生畏的是，寒帝先前顺口提起过，冰矛的考验只是第一关而已。
重生为人后，这种强度的艰难险阻倒是头一遭。
好在传承很严肃，进了秘境内人人趋之若鹜的这处地穴，便唯有两个结果可以选择，要么葬身于此，要么风风光光得到上古造化活着离去，并没有半途而废的机会，何辰也就不必去纠结是否该舍弃近在眼前的好处做半途而废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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