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怜,跟我救不救你没关系。”
何辰说着转身走出屋子,看向那片花圃与菜地,以及院外更广袤温暖的景象,愈发摸不透寒帝这重考验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他对干瘦男人说的实话,之所以出手,并不是因为对方的遭遇有多惹人怜悯,单纯是他刚才恰好想救,如果场景重演一次,或许他得出的就是另一个决定了。
天底下有那么多的可怜人,并不是每个都需要搭救的……他历来如此认为。
回过头,被救的干瘦男人没有跟着出来,而是找到了那柄本该落在他身上的屠刀,砍进了刚刚那个胡子糙汉的尸体。
“死都死了,还不够你发泄怨恨的?”何辰兀然的对这家伙生出反感,心肠太毒,心眼太小。
“不是,他们的尸体可得保存好了,省着点够吃上半个月。”干瘦男子解释道,打的敢情是解决辘辘饥肠的主意。
“外面这么好的天儿,你们去打几只鸟拔几棵菜也就填饱肚子了,何必煎熬成这样?”
何辰还是问出了这个傻呵呵的问题。
春暖花开的好时节,分食人肉的苦场面,两样拼凑起来的桥段本就奇葩,发生任何事情也不足道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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