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何辰皮笑肉不笑,他用鼻子都能想到,接下来自己又将迎来这厮的一顿跪舔,这种没皮没脸的存在,唯利是图,压根不把尊严颜面放在底线之上。
伸出脚挡住那个爬起来即将扑倒拜伏在面前的肮脏躯体,他比起在昨夜天灾造出的遍野尸体那里时又平静了几分,淡淡道:“去洗洗吧,我不喜欢与身上发臭的人为伍。”
重新在恩人身上看到更大价值的陆药没有迟疑,当即跑着冲进村子里找水洗澡。隔了半个时辰,他浑身清爽地出来了,还换上了村民没带走的干净衣服,七尺身高翩翩风度而来,颇有玉树临风的味道。
恢复到原本的面容,何辰发现这厮竟然长得不赖,浓眉英朗,鼻梁挺拔,若是身子骨再壮些,倒是个孔武有力十分阳刚的汉子,而此时略显削瘦的模样,则有点偏向阴柔。
“恩人的药实在了不起,我这身皮以前全是疙瘩,竟变得和婴儿差不多,太嫩了,一磕就破了。”
抹着脸上不停渗出的血迹,陆药开心的笑着,那笑容看似天真无邪。
挺好看的脸从额头经过眉毛被划破,伤口不浅,即使痊愈以后也势必会留下一条难看的疤痕,如此,原本比何辰帅气的俊朗模样,便破去了大半功力。
“你倒是适合做奴才。”
何辰咧开嘴角说道,他天天都在跟刀锋冰刃与伤口打交道,对方脸上深刻几乎及骨的口子,是磕破的还是自己弄出来的,不可能瞒过他的眼睛。对于这种有血有肉的讨好,他确实作不出什么有创意的评价。
陆药露出牙齿温顺开朗道:“恩人您要我做一条听话的狗,我适合当奴才当然最好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