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帝营造出的境界,不知是哪个国度,何辰此前从未听说过,料想应该是全部复制了万年前的某一处环境。
滁州是这个陌生国度南部最大的州府,天灾降世之前,也是这个国度首屈一指的富庶城邦,其中势力林立,殊伯与温氏姐妹归属的七星会在里面可以跻身前列,于是也就成了滁州以内,在灾难乱世还能存有余粮的极少数。
这些,便是陆药能向何辰提供的全部信息。他此前虽也是滁州人氏,不过生长在乡野,一辈子到如今的岁数都从来没有进过城,关于城里的事物,也只能凭乡里有见识的人们口口相传。
眼下一行五人距离滁州城尚有百里之遥,没有马匹车辆,速度有些慢。
“后天正午,差不多便能回去了,途中还有劳何川小兄弟解决乱民和野兽。”
又是一个夜晚,众人围坐在篝火旁共进晚餐,殊伯扶着受伤的臂膀对何辰客套道,仍旧是规规矩矩的客气。
短暂的共处,并未能让他们的关系亲近起来,或者本来有些冰冷的交际,此时丝毫没有缓和。
大概是因为年幼涉世不深,温氏姐妹里的妹妹温子婉的态度,倒是要比昨天活络了些,喜欢对何辰问东问西,不过大抵都是关于修炼者的话题,也有试探何辰实力上限的嫌疑。
“何川哥哥,你这样的本事是从哪里学来的啊?我听他们说,咱们滁州有个很神秘的宗派教人修仙之法,你是不是从那里出来的?”
“修炼的人与凡俗世间隔着一层隔阂,有些事,我不能随处说道。”何辰故意打着马虎眼糊弄道,不管小姑娘是有心无心,面对不知底细的对象,少些坦白并没有坏处。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放在任何时间地点都不会错,尽管怎么看,一个人间州府内的势力,都不大可能拥有对开元境修炼者造成威胁的能力,但世事几时有过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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