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婉眉眼低垂,十四岁的粉嫩脸庞便已有了我见犹怜的上等姿色,忧忧道:“还不知道这天灾何时能了呢,滁州原有上千万人,如今只剩不到十万,恐怕这天灾再长些,等过去的时候整个齐云国都没有半个活人了。”
“但愿老天爷发发善心吧。”
何辰随口附和道,此话一半假一半发自真心,经历这段时间他已经不再把身处的空间全然当做虚假的幻境看待了,叩着心口说,这里的人们属实是很惨,一路上往州城而来,哀鸿遍野满地白骨。
温子婉眼神郁郁,不再说话。
其实相比之下姐姐温子衿比妹妹要健谈些,只是她与何辰聊的话题都看似有盐实则没味,何辰总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搪塞着回应,于是反而是蹭话说的陆药跟她比较聊得来。
或者说,她个人对相貌更为俊朗的陆药兴趣多些,即使陆药脸上有道还未结痂的吧,但配上白净的肤色和匀称的五官,那道疤在看得顺眼的人眼里,可以彰显出男人味。
“你名字里为什么会有个药字?家里是学医的吗?”
“不是,名字是村里人给取的。”
“哦!那你家少爷就没给你另取个名字吗?在我们这儿下人都要改为主人的姓。”
温子衿看向何辰,后者一直将陆药称作奴才,她便理所应当地将两人当成了少爷与随从的关系。
陆药眼珠子悄悄转动,他记得何辰那番不许自作聪明的警告,但还是觉得此时应该随机应变,脑子里编好了说辞,便解释道:“我家少爷从北方来,那边没有这种讲究。”
幻境中的齐云国人所说的北方,泛指北方六小国,皆是异族,习俗尽与本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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