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指的事情很明显,便是何辰初入别人家门,就先把主人家给熊揍了一顿的作风,想想那句话里应该是讽刺的意思居多。
何辰脸皮厚,假装听不明白,还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自小在市井江湖漂泊,时间长了,就养成这么个习惯,走到哪儿都要先露点手段,让人知道我的拳头很硬,比很多人的骨头和脾气还硬。”
殊伯闭嘴哼哼,笑得很冷。
不久后温半雄进入房里,脸上洗的很干净,就是断掉的鼻梁被裹着,看起来不再有曾经极具强压的气场,多少有些影响当家做主的形象。
屏退了愠色内藏的家仆,原本习惯板着脸示人的总镖头露出笑意,兀自在椅子上坐着,温声道:“小先生听的没错,天上下冰矛的灾害几乎把整个齐云国都毁了,满打满算仅仅两个月时间。论罪魁祸首,就是鹿丈原那匹狼王觉醒的远古血脉。”
何辰眉眼发虚,道:“什么血脉现世能让天地为之改色?”
温半雄沉吟一会儿,凝重道:“极致纯粹的远古寒霜妖龙血脉!”
何辰的手忍不住一抖,紧紧握住木椅的扶手才镇定下来,皱眉道:“那可是有数的邪物,大凶的妖魔血脉,难怪惹来天怒。那不是早在数百个纪元以前就该跟着远古神魔一同绝迹了么,怎的还会出现?”
温半雄又是良久的沉默,显然,这些秘辛他得来也煞费苦心,平白的免费道与他人,心中颇有纠结,但最终还是坦然了,“雪地里有许多妖兽,本就是远古凶兽的遗脉,那头雪地狼王破境时血脉返祖并不奇怪。”
“但返出个寒霜妖龙的远古血脉,这就很奇怪了。”何辰说道,知道还有下文。
“不错,雪地狼大部分连妖兽行列都不入,这种低阶野兽,血脉再如何返祖,也不过能成为踏雪兽或冰霜妖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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