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逗你玩呢,哪里算办法!你大可以等赫连国得到好处松口之后,再拿着文碟光明正大的进去嘛!”
“不了,我比较赶时间。”何辰很认真的说道。
差役老哥有些懵:“那些可都是死刑犯,拉回去了没机会说话,以赫连国那国主的脾气,这回没准上去就是一个个车裂你哪有解释的机会?再说你想想会有人信你这种荒唐的解释吗?”
何辰不好对其诉说里头颇费唇舌的道道,便取出一片金叶悄悄塞进他手里:“劳烦老哥安排,剩下的,我自有办法。”
北方遭灾不如齐云国严重,民间虽然疾苦,多少却也还有粮食可吃,金银财宝仍然具有说服力,至少比言语有说服力。
驿馆差役犹豫了片刻,终是应承妥了,不过心里难免腹诽,头回见人把自己往死刑犯里塞的。
两日后,何辰换上囚服,在夜里经熟人领路,进了关押赫连国通缉流寇的牢房。
翌日清晨,押送犯人回国的囚车便出发了,何辰作为生面孔,自然招受了许多奇异眼光。
“你不是我们这伙的。”
行程过了四个点钟头,有人顺着囚车摸过来,打听何辰的路子。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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