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高声说道,押解兵卒对这种事司空见惯,并不理会囚车里忽然出现的嘈杂。
许多人都去小声对那个人说了些话,前几句不外是自己住哪儿、要捎信的人是谁,后几句则各有故事。
死刑犯也有几个留言的,唯独主要的那伙人岿然不动。
“兄弟,你就无牵无挂?”
提出带花的囚徒看向何辰,毕竟搞出过动静的角色,给人的印象总要多些,见他冷静得甚至有点无聊的样子,囚徒忍不住便主动问了声。
何辰抱抱臂膀,往旁边扭了扭变换坐姿,从来惫懒:“不牢费心。”
那人犹豫片刻,绕过人群挤到他边上,轻声问:“你莫不是当真花钱进来的?”
何辰目光斜瞥:“你信了?”
对方回道:“你这样子不像知道自己快死的人。”
“没准儿我不怕死呢?”何辰戏谑道。
那人立马说道:“不怕死的人我见多了,你看看那些人,早就把脑袋捆在鞋子底下糟蹋,是真正的亡命之徒,你,跟他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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