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王咬咬牙,神情隐约升腾着怒火。
主宰一国境内至高的权力,被人当面放狠话威胁,当然值得可怒。但愤怒并不只有一种原因,往往还可以源自于心虚。
他同样清楚,从何辰散发的恐怖灵压,即使自己和暗中保护的修炼者加起来也不是对手。如果何辰要发疯,那他便真的会死。
当然何辰也可能只是嘴上说得热闹,其实是个怂货,但,赫连王该考虑这样的赌博有没有价值。
赫连王的答案是没有价值,如同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刀,分明可以拿开,却硬要去试刀和脖子哪个更锋利,幼稚而愚蠢。
“寡人没有掳过哪家的女儿,两姐妹就更没有了,记得十分清楚。”生命的威胁使得赫连王脾气好了很多,心平气和地解释道:“你仔细想想,或许是被人骗了,故意让你与王室结仇,与整个赫连国不死不休。”
“放屁!”
此消彼长,赫连王弱了,何辰的气焰嚣张便一点点嚣张得没边,张口脏话闭口粗活地骂着:“老子的消息却对可靠,一定是你个又丑又肥的死猪贪图我未来老婆的美貌。把她强抢过来给你当压寨夫人了!”
赫连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忍得难受。活人四十余载,从来只有他跋扈无道,哪有人敢对他大呼小叫的,万没料到,被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出来的无名徒,给指着鼻子骂成了猪。
再有,如假包换的大王国主,召进宫的女人怎么能叫压寨夫人呢?
但忍得再难受,他终究也还是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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