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谢大王成全。”
温子衿、温子婉齐齐屈身得体应道，直到跟着何辰都走到了土城墙外，她们才开始各自战栗发抖，心里深深种着同样的余悸。
“至于怕成这副德性？当初有葬身狼口的危险，我看你们也没惶恐到这么狼狈。”城门口，何辰忍不住要揶揄她们两句。
温子衿情绪有些低迷，说道：“那个男人，远不是表面流露的那般浅薄简单，太可怕！”
何辰转眸看着妹妹温子婉，想听听小女孩是如何形容，但后者只有深藏满面的心事，还有夹在心事缝隙间的漫长沉默。
原本很外向的小姑娘，除了寝宫里一声逢场作戏的姐夫，之后的路途中便再没有开过口，之后绕出黄岭城区域，三人在勉强过得去的歇脚屋暂落一宿，直到睡着温子婉都不肯发出半点声音——沉默，这或许也是小姑娘对赫连王最形象最贴切的另一种方式的深刻形容。
“我妹妹不想说话，你有什么想问的，或者想骂的，对我就好，她在狱中已经吃够了苦头受够了委屈，至少，这一夜让她安静舒服地过去。”温子衿守在睡去的小姑娘床边，声线微微沙哑地诉说，或者央求。
何辰洒脱地背着手，说道：“你照顾完她后只管去睡就好，今晚我不问事情，毕竟你们是我救出来的命，对你们过于狠毒让你们吃太多苦头了，我也不忍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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