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年轻弟子目光疑惑,且带着敏感。善恶堂门徒众多,单单地门区域内也是人多脸砸,一个人不可能与所有人都认识,但日子久了脸生脸熟的也总能有个浅淡的印象。
对何辰这张脸,他在地门日夜起居三年,却是从未见过。
“哈哈。”何辰瞧见了对方眼底的颜色,客气道:“我是刚入宗的新人,师兄不认识我正常。前几日才随我家师尊上蒙顶山来,这不,我听说执事堂给我的铭牌做好了,躺床上也没心思再睡了,赶紧摸着黑就想上来取,结果……”
他佯装出有些难为情的神色,“我这人有个小毛病,夜晚天一黑便认不清方向,加上初来乍到对此次本来就不熟,走着走着,竟有些迷路了。”
这一套扯谎下来,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神色,只有新人对陌生人事的轻微局促,干净利落。
何辰对自己演戏的本事一向自信,除非话里有什么避免不了的漏洞,否则对方绝不可能起疑。
只见那名年轻的善恶堂弟子微露诧异:“前几日上山,那你…是陆药师兄吗?”
“我入门迟师兄入门早,我喊你师兄才对。”何辰不动声色默认了自己是陆药的事实,心中却属实疑惑,从对方的态度来看,陆药恐怕初入善恶堂的地位就不低,可之前他分明看得很透彻,陆药有修炼的天赋这点不假,可即使抛去年纪已过对修炼的影响,那点天赋满打满算撑死了也顶多中下游的资质。
眼前的弟子,真实年龄不超过五十,已经是跨越紫血境不久成为元基境初期,这等天赋,没道理陆药放入门就站得比此人还要高上一些。
“话也不是这么说,达者为先,我虽说入门三年半,陆药师兄拜师即入天门,哪里是我这种拼尽努力才勉强留在地门的人能相提并论的,何况善恶堂内辈分大过年岁,陆师兄的师尊是春吉长老,堂宗大人的亲师弟,我们这些支脉弟子自然比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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