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真舌尖从后槽牙扫过,一丝痒意从手心攀爬。
这蘑菇。
他哂了一声。
袁安踩着上课铃进来,连“起立”都免了。
一来就质问几个没交作业的同学,问他们原因。
盘问到傅言真这里。
他慢慢悠悠地站起来,看了眼曾如初的后脑勺,笑了笑,“组长没问我要啊。”
袁安知道他们这组组长是曾如初,当然替她说话,“组长还得天天催你是吧,你自己的作业……”
“组长从没催过我。”傅言真说。
被打断话的袁安:“……”
“她只催别人。”傅言真叹了口气,又补充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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