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很不爽,但突然莫名其妙的,脾气淡了下来。
这人,还想给他来一拳是怎么的。
他慢悠悠地扯了下唇,又靠回椅子上,拿过裴照的笔在指尖转着:“就动,就接,怎么样啊?”
分明是存心逗弄人,笑的又痞又坏。
话音一落,曾如初腾地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他。
傅言真不以为意地抬起脸,懒洋洋地回视她的愤怒,唇角扬起的弧度还在扩散。
曾如初不会骂人,憋半天,还是只有一句老话:“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只不过这回说的利落了点。
傅言真淡嘲一笑,“你属鱼啊?”
一分钟之前才回答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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