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察到自己语气好像又过了火。
毕竟有软肋被他拿捏,她赶紧亡羊补牢地说了句,“没、没事最好不要找我,这作业有点多。”
傅言真微仰着头,看着空空洞洞的天花板,突然想起她的脸。
那一脸不服气的小样儿。
“小蘑菇,”他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我明天就要比赛了。”
曾如初“嗯”了声。
她知道。
“要来看。”傅言真将下半句话说完。
不是吊儿郎当的说,他是真的很想她来。
拿了金牌,他会感谢那晚哄他睡觉的人。
“……明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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