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窗帘都被合严,头顶上的电灯排排亮着。
除了嗖嗖的箭响,四周没有其他动静。
她是第一次看傅言真形单影只。
往常每回见他,都是被簇拥的。
身前身后都是人。
这回离他最近的是不会说话的弓把和冷箭。
他这人仿佛长在热闹人声里,一贯被繁华捧于掌上。
突然看他离群索居,竟有点不太习惯。
傅言真对她的打量似有所感,动作一顿,转身向后看了眼。
刹那间,她忙蹲下身。
心虚且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