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说话也都是在休息时候。
这一周,他都没上过晚自习,都在这边练球,曾如初走后,他会喊体育生过来陪练,因为怕她不好意思,所以她在的时候,这里没有别人。
他很不喜欢输。
痛恨那种滋味。
如果决定要做,就必须要赢。
他身上衣衫早已被汗水打湿,衣料紧贴着背脊,映出肩胛骨的轮廓。
曾如初看了许久,忍不住说了声,“你要不要歇一会儿?”
明天就要比赛,今天是不是应该留点体力。
傅言真视线看了过来,这才发现曾如初还在,有些意外的挑眉。
她今天在这里待了挺久,已经超过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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