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带伞,额角碎发被风雨刮湿紧贴皮肤,此时脸上没零星半点的情绪,眸子里锋芒和阴郁交错,给人很重的压迫感。
曾如初心一凉,条件反射以为他这是来捉她算账的。
拔腿想跑之际,又琢磨琢磨,想到这跑得了和尚哪跑得了庙呢,明早上学不还是要见他。
细雨顺她伞沿没个节奏的坠落,一滴两滴落在她鞋边,心情像那裁切不妥帖的书页边沿,毛毛躁躁的很不舒服。
视线在濛濛雨雾里汇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目光相遇的一刹那,她觉得他神情好像温和了点。
曾如初吸了口气,硬着头皮朝他走过去。
在近处停下脚步,她唇微张,开口即是废话,“你怎么来了?”
傅言真嗤了声,也确实懒得回她这句没话找话。
不是来找她难道还是来看病的么。
曾如初用眼角余光窥伺了一下他此时神情,感觉他这时情绪看起来好像不算太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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