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真居高临下地看她一眼,手抄进兜,摸了个东西出来撂在她头顶。
东西倒是不重,曾如初抬过手,把它拿下来看了眼。
是块奖牌。
金的。
金属器物上还沾着他的温度,温暖结实的触感。
曾如初将奖牌翻了个面,细看了好几遍。
“你是冠军!”她抬起眼来看他,说话时语气有一丝欢快。
风里夹着细雨,从他眼皮处打马而过,触感冰凉,浓密眼睫跟着微微一颤。
但合眼之前,并未错过她脸上那一抹喜悦。
曾如初是挺为他高兴的,她给他念了两晚上的诗文,一时间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功劳一样,脑子一热,抬手拍了下他的肩,“可以啊,小伙子。”
曾忆昔以前老这样拍她,跟她说:“可以啊,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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