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如初一字不落的将张明的要求重复给他听。
傅言真听完,冷嘲一笑。
后面什么也没说,拿起手机,起身出了门。
曾如初知道他不会听张明话的,也没再劝说。
他人走了,那身形单薄的软面抄被随意扔在桌面。
窗半推向外,周记本边沿被扫进来的晚风吹开,还发出哗哗啦啦的几声轻响。
风在“如何养好一只蘑菇”这里戛然,似要重提才过去不久的事情。
白纸上一道道横杠,呈放他的笔迹。
钢笔字。
字如其人,潇洒落拓,又狂妄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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