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一瓶饮料搭进去一辆车,不是祖宗他能这么尽孝么。
话说回来,这孝尽的他自己都莫名其妙。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傅言真在前,她在后。
一路沉默,灰蒙蒙的楼道里回荡着他们并不整齐一致的足音。
到楼下时,傅言真忽地开了口,“言尽欢,我表姐。”
曾如初:“?”
“刚刚那女的。”傅言真抬指掸掉衣袖上的烟灰,漫不经意地又说了句。
曾如初“哦”了声,才明白他在跟她解释。
想了想,也问了句,“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呢?”
“过来缅怀她初恋。”傅言真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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