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着眼,一身疲累。
但耳边却不得半分清净。
“你看看你这成绩,”言知玉扶着额,太阳穴那里突突的跳,“那野种今年中考第一,他这次怕又是考的不错,肯定要去你爷爷那里邀功……”
傅言真靠着座椅,没吭声,也已经烦透了这些话。
他现在每天都要面对这些乌七八糟的事。
转而将脸偏向窗外,外面红灯高悬,车队望不到头,却也是乌七八糟的景象。
“你后面那个比赛,你干脆别去了。”言知玉见他不说话,心里更窝火。
“什么?”傅言真终于有了点反应。
“你要请那么多天假,成绩怎么办?以前我可以放任,但是现在,你爷爷马上就不止你一个孙子了,你知道吗?你拿个冠军又怎么样?”言知玉语气有些咄咄逼人,“再说你人不在江城,谁知道那个野种在你爷爷那边说什么,那一把老骨头……”
傅言真笑了声,像是看疯子一样的看她,“你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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