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啪嗒一声合上,曾如初跟着一惊,条件反射地回头看去,视线再收回时,傅言真大剌剌地靠坐在沙发上,抬眸瞧着她笑:“你紧张什么呢?”
曾如初:“……”
他拿起酒店特供的山泉水,拧开盖抿了一口,又笑了声:“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他的语气在轻佻浪荡和一本正经之间来回横跨,好死不死地踩压过她的每一根神经。
让她身子越绷越紧。
口腔的津液分泌的明显勤快很多,她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有些不自在地催促道:“我们能快点出去吗?他们还在等我们。”
傅言真明显不觉得让人等有什么不好意思,不以为然:“那就让他们等。”
曾如初:“……那我先走了。”
“开个玩笑,我去冲个澡,好了就出去。”傅言真说着就起了身,像是想起什么来,侧过身看她,又撂下一句,“我不认识路。”
意思是她得在这里等。
曾如初立马回道:“那我去外边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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