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并不宽敞的双人病床房,床铺可能就比大学宿舍里的那张大一点。
傅言真身高腿长,感觉快把这床占满了。
他此时虽合着眼皮,但眸子里的风光早已刻在她记忆深处。
那双眼,可以薄凉寡冷,也可以轻佻戏谑,总是蔫坏蔫坏的。
此时什么都没有流露出来,他闭着眼,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唇线也抿的很直。
像是在忍着痛苦。
右手的手背上扎着针管,医用胶带上有淡淡血迹,是细针扎破皮肤时溢出的一滴细小血珠,受到按压后往边沿慢慢溢开。
无色透明的葡萄糖营养液正顺着细长软管流向他身体。
睡着的傅言真隐隐透着一点温柔。
浓深细长的眼睫随呼吸轻轻颤着,投在下眼睑处,烙下一圈暗影。
曾如初离的近,就站在床头边,看到他眼皮处也浮着一层薄薄的青灰,是睡眠不好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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