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真嗤了声,又将烟咬进嘴,腾出两手去将拉孟新词校服上的拉链,将他领子拉到立起。
“把她带哪儿去,她现在是雅集的学生。”他看了眼孟新词衣领上的那一点红痕,一看就知道是口红印。
孟新词嘴角抽了抽:“不是吧,哥,你什么时候这有集体荣誉感了?”
傅言真点点烟身,烟灰簌簌落在孟新词的肩处,烫的他衣料的针脚一阵蜷缩。
“就现在。”他回。
顷刻间,眼里那点潦草敷衍的笑意退了场,阴霾来的突如其来。
孟新词终于知道不是他在搞事,是傅言真想搞事。
但他今天带了这么多人来,哪里还有转圜的余地。
仗着带着点人,他豪横起来:“今天这人,我可是收拾定了,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傅言真扯过他刚刚拉起的衣领,勒紧孟新词的脖子,将烟头狠狠摁在他肩处,校服瞬时烫出一个窟窿。
湿漉漉的空气里多了股难闻的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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