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如初面上出奇平静,甚至都没有反抗他的热拥。
像是早有预料。
他这么反常,她能不觉察到什么吗?
只是他一直没戳破那层窗上的纸,她也只好陪他打太极。
但他现在这样子,她也不是从前那个只会害羞只会不好意思的小姑娘了。
曾如初任由他抱了许久,抱到手机铃声都再次响了起来。
她视线飘向窗外。
天色已经变成了鸽灰,飘着几缕残红。
不是什么明媚的样子。
淡淡的,隐隐的,罩着一股惆怅。
“曾如初,”傅言真喊了声她名字,“我不是什么见义勇为乐于助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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