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时不时的,还要往那边看。
天方大亮,人还没消失。
这回总归不是梦了。
曾如初一放下吹风机,冷不防被一道力拉过去。
傅言真不知何时过来了,又把她拉到身前,没有赘余的话,俯身就开始用齿尖轻咬她唇瓣。
但他这回动作很慢,很轻,技巧里藏着很重的欲念。
傅言真这人,要想撩拨人是很简单的。
他不温柔不主动,都一堆人趋之若鹜。
男人的气息一点点将附近空气填密。
他这技巧娴熟之极,让她想到赵允恬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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