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在短信里说他不要手术。
做手术要受罪,何况好了之后也没有劳动能力,他觉得活着怎么看都是个累赘。
他让他媳妇别想他,让她好好过日子,能找个好人就找个好人。
他这病耗了好几年。
家里的积蓄耗空了,久病床前无孝子,他也不怪他的俩个孩子。
凌晨两点,女人的手机再次响起。
警察打来的。
大叔去了城郊的工地,他去年在这里受了伤,但赔款到现在都没下来。
他们眼下也不用再去工地,那里现在只有一堆没有被清理干净的鲜血。
一个几天前跟他有说有笑的生命就这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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