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如初仰着头去瞧他,明明昨晚闹了那么多次,他这回还精神奕奕的。
傅言真注意到她打量,眼神扫过来。
见她醒了,脸上还有点红晕。
他这眸光跟着一暗,还携着点不怀好意的意味。
曾如初立刻转过身,不止是背对着他。
她还将被子拉过头顶。
一小会儿,床上就多了只鼓鼓囊囊的“包”。
那人是连根头发丝都不想让他瞧。
傅言真倚着她写字桌,声音闷沉的笑着。
没一会儿,他欺身压上,伸手去扯她被子:“你也不怕把自己捂坏了。”
曾如初闷在被子里,回他一嘴,“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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