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真见状,干脆一把将被子掀开,将她整个人捞了出来。
曾如初忽觉身子悬空,两手只得去捧着他脖子。
傅言真将她抱进卫生间,放在盥洗池旁坐着。
曾如初搁一旁坐着,一时有点起床气,嘴巴微微撅着,没什么表情地看他低着颈在一边挤牙膏。
又拿起她的漱口杯,给她放了一杯水。
“小祖宗。”傅言真方才抬起头去瞧她,将东西递她手里。
牙膏和水都是给她准备的,他已经洗漱完了。
曾如初咬着唇,但还是没绷住那抹笑意。
傅言真伺候人,还挺好玩的。
她伸过手想去接。
但这手莫名酸的厉害,使不上力,软绵绵的像是给抽干了力气,连牙刷柄都抓不太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