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真又挠了下她脚心,才给松开,转而拿过她手里的牙刷,“张嘴。”
“……我自己来……”曾如初还不太好意思让他伺候刷牙。
“你这手能行啊?”傅言真揶揄她。
“……那还不都是你?”
“那我不搁这儿赔礼道歉呢吗?”
“……”
闷气生完后,曾如初细细一想,也是,不折腾白不折腾。
“那你再多挤点,”她指了指旁边那只粉色管子的,“我还要那个水蜜桃味的。”
傅言真啧了声,忍不住说道一句:“这俩混一起,那味道好闻呐?”
“要你挤,你就挤。”曾如初白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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