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说了那一大通,他就是竖着耳朵搁这儿听,也是难记的很。
他干脆把人抱腿上。
一手扶着她腰,一手拿着勺往她嘴里送粥。
只记得次序一是喝粥。
“烫。”曾如初眨巴着眼,得理不饶人地摇头。
傅言真将勺子往碗沿上搁着,想让它凉一会儿。
“吹一吹,会凉的快些。”曾如初好心建议。
傅言真低眸瞧她,这一脸的得瑟样儿,轻笑出声。
曾如初跟他对视:“……你是不是不乐意?那我自己吹吧。”
语气要怂不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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