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纹下,傅景深的眼神犀利深邃,不怒时也自威。
就没几个敢跟他大眼对小眼的。
傅言真却迎着他视线,还单手抄兜地走到他跟前,又不咸不淡地笑了声,“您这何必呢,气成这样。”
傅景深看他这孙子,忽然觉得有些看不懂。
他一直都想培养傅言真,想把傅家交给他,可这小子之前根本就没半点心思在生意上。
小时候沉迷那一把弓,他也随着这小子玩。
后来因为孟家的事,他这弓也玩不了,却也依旧不热心生意。
这几年,就一直这么消沉胡闹着玩儿。
直到最近,他二伯来这里告他的状,说他擅自做主去北城跟人签合同什么的。
“去的时候都不跟他打一声招呼。”这是他二伯那会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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