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张很占地的会议桌,他们分座两端,四目相对时,空气很快就变的有几分不同寻常。
“过来啊。”傅言真靠在椅子上,语气懒散的很,“坐那么远能听到?”
“能呢。”曾如初很客气地朝他笑了笑。
笑容非常专业,专业到不掺杂一丝杂质。
俨然一副只把他当作合作伙伴的派头。
“您说吧。”
她不仅做出洗耳恭听状,还跟傅言真用了敬称。
话一说完,还翻开笔记本,笔也握在手里。
傅言真支着肘子,撑起侧脸,看她笑了好一会儿。
被他笑的,曾如初心里下起了毛毛雨。
傅言真捏了下耳骨,眉梢一扬,西装革履一时间也锁不住他身上的那股子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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