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看。
曾如初睡到半夜,嗓子有些干痒。
一时被渴醒,眼皮掀开时,发现身旁空落落。
视线往外放,看到从门底狭小细缝里渗进来的昏黄光束。
外面的客厅在亮着。
曾如初挣着酸软的身子起来,轻轻拧开门,往外走了几步,便看到傅言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上戴着副金属细框的眼镜。
膝上架着个笔记本电脑。
电脑屏幕的萤白光线覆着在他脸上。
将他脸部轮廓照的一清二楚。
这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