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见了鬼地看着他。
“您儿子也不至于那么没用。”傅言真笑了笑,“再说,靠人终不如靠己,我自己争点气就是。”
言知玉习惯和他拍着桌子唇枪舌战。
这突然的一下,真把她晃蒙了。
后面,傅言真回到卧室,点着一根烟抽上。
半截烟抽完,想了一想,觉得还是得给曾如初打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在干什么呢?”他问了句。
“准备洗澡……”曾如初手里拿着睡衣,正往卫生间里走。
“那,”傅言真压着声,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地说,“衣服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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