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月走在地板上,地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按理说,依照墨家的技艺,打造出行走在上时不会有任何动静发出的地板很简单,但看样子,似乎没有这样做,不知是巨子的意思,还是其他。
“看上去,有些普通呢。”白穗由心而说。
秦三月点头,“兴许,大人物也未必要与寻常人有多大的区分。”
“倒也是。就像我的父皇,虽然是一国之君主,却也还喜欢未央城南街小巷里的臭豆腐。”白穗对秦三月没有丝毫隐瞒,简简单单地说出了她父皇的小癖好。
秦三月禁不住笑了笑,“要是让你父皇知道,你说得那么简单,得吹胡子啦。”
“不会啦不会啦,父皇没有胡子,要吹也是吹头发。”
秦三月莞尔。她来到书案正面。椅子并未放正,就像主人刚刚出去了,待会儿还会回来。
书案上放着一本没有闭上的书,斜斜地对着倾斜的椅子。
秦三月脑袋里浮现出一个女子斜着看书的样子。是习惯吗?
她伸手拿起书,上面的文字还不是儒家的雅体,是现在很少见的复体。看样子,这本书很有年头。经过几千年,却丝毫不损,也不知是该归功于书本身,还是这个“普通”的书房。
秦三月安静地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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