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穗靠在窗台上,遥想,“不知巨子会不会在累了后,靠在这儿放放松,休息一下。”
“会吧,大概。这么好的风景,不每天看看的话可惜了。”
“每天都看,不会腻吗?”
“你每天都走路,腻了吗?”
“感觉不太一样吧。走路是本能与必须要做的事,但靠在窗上欣赏风景,嗯……不好说。”
秦三月笑笑,“兴许巨子就是这样一个人。”
白穗摊摊手,“没有真的见过,怎么猜都对。”
风撩起她们的鬓发。秦三月比起以前,褪去了许多稚气,不过,仍旧不喜好妆容的她,还是显得十分素净的。白穗嘛,才是刚刚成年的年纪,稚气未脱,娇俏而灵动。
秦三月转身离开窗台,她看向屏风之后的两用凉床,目光落在那方小桌子上。
一根玉簪,一支骨笛。
她走上前去,率先拿起骨笛。十分熟悉的质感,温凉而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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