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不觉得这口鼎空空的。”
“鼎就是空空的啊。很奇怪吗?”
“不是,这么好一口鼎,不装点什么,有些说不过去。”
董冬冬见着叶抚看都不看自己,一直看着鼎,生气地说:“你到底是来见我,还是来见鼎的!”
董冬冬喜怒哀乐都会很直接地表达出来。
“鼎虽好,可扛鼎而行的人更好呢。”叶抚笑着说。
董冬冬立马又喜笑颜开,“这还差不多。所以,你到底找我做什么?”
“冬冬——”
“别这么叫啦!太亲密了。”
“董姑娘。”
“诶,怎么一下子这么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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