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盼山虽然说不上跟儒家有仇,但了解是的确了解。
他先前看叶抚在看这本书,不由得有些好奇,便勉为其难地翻开了他所讨厌的儒家的书。
翻着翻着,他发现里面有很多地方都改动过,改动的方式很奇怪。这边儿儒家规矩里,改正书籍错误一般都是划掉,然后标注一下,在书页最底下空白的地方写出正确的来,但是这上面的改动就是划掉原来的字句,然后就在原来字句上边儿写改正后的。
这明显不符合儒家规矩,所以祁盼山知道,这绝对不是那个遵守规矩的何依依改的,而且他也没那个能力和胆子去改一个半圣的著作。
“改正方式奇怪,难不成是那个叶抚改的?看他的穿着从来没见过,来自地的华夏也从来没听过,又自称不是儒家的人,倒是很有可能。”
转而,他不禁自嘲一笑。
“怎么可能,那个叶抚身上一点文气都没有,怎么可能看得出一个半圣的纰漏错误之处。”
他觉得这是何依依的奇怪表现,让他不禁想太多。
一个半圣所著的书祁盼山他也看不出什么错误来,而且他本就厌恶儒家,自然不愿用心去研究,所以也不知道改正的地方究竟是错在哪里,而改正又是不是改对了的。他没多关注,想想也是,如果这些改正都是对的,那么有资格去改半圣的著作,除了圣人还能有谁。至于圣人,那都是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存在,哪里会无聊到在一本印发书上改正。
不再多想,祁盼山将书放到桌子上,然后放开神念去观察厨房里叶抚和何依依到底在做什么。但是左看右瞧,就是单纯地在做饭,何依依一直在和叶抚讨论经纶,看上去开心得不得了。祁盼山很奇怪,他从来没在其他时候看到过这样的何依依。
祁盼山穿过这条廊道走了一圈,到了厢房这边,透过月牙门看到秦三月坐在亭榭之间读书。他好一阵看,没在秦三月身上瞧见什么特别的东西。倒是看着看着秦三月忽然转过身来看着他问:“这位公子是何公子的客人吗?为何一直看着我?”
祁盼山顿时愣了一下,“你知道我在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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