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摘下斗笠,向前望去时,是连绵起伏的山,没有一花一草的山,没有任何生机的山,黑黢黢的摆在那里,像是造物主随手扔下的废弃的马蹄铁。他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罗盘,循着上面指针所指的方向,朝那座黑色的死山前进。
这座黑色死山像是很热的地方,他走了一小段路便开始流汗,一流汗便要停下来歇息一会儿。
就这样,走走停停,直到走得大汗淋漓,面色苍白,眼神恍惚了,他才在一个山洞前停了下来。沉默片刻后,他一步迈了进去,顿时感觉神情气爽,再没有了那种被人压在身上掐喉咙的感觉。
停歇下来后,他朝山洞里面望去。
山洞并不大,甚至说很小,一览无遗,像是南疆大巫山居民进行崖葬时在悬崖上挖的坟墓。
山山洞的角落里有一块立着的石头,乍一眼看去,那像是一个坐着的人。
而事实上,那的确是一个坐着的人。浑身布满灰尘和石屑,几乎与山洞的石头合为一体,若不细看哪里会发现那其实是一个人,更像是用石头雕刻的人像。
范经义走上前去,跪倒在地,大呼:“范家后生范经义,请老祖宗睁眼。”
“石头人”没有任何醒动,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石头人像。但范经义知道,那是真真切切的人,只不过在这里坐了快一千年了,石屑和土灰将其掩埋成这般模样。
“范家后生范经义,请老祖宗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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