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难不成先生是在考验我斩断同周若生的联系的决心是否坚定?”
站在廊道上,他望着洞天外。周若生的决绝与近乎自杀般的劝退,实在是让庾合再无颜面去面对,同时心中也蒙蔽了深深的自责,他认为周若生之所以做出那般事是因为自己擅自做的决定。起初他并不明白周若生为何恨自己恨得那么深,后来才知道,自己擅作决定帮她重塑金丹,于她而言,是尊严与人格的践踏,是压死本就心灰意冷的她的最后稻草。
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的鲁莽,归咎于明明一点都不了解她,却擅自做决定。
出于愧疚、亏欠、弥补,他遵循了周若生留给他的信,那封誓死诀别的信,决定斩断跟周若生的联系,也明白了许多道理,明白了自己不仅仅是“庾合”这个名字的所有人。
白的出现与叶抚的一番话让他再次陷入纠结,要不要去了解一下周若生的事呢?以前了解周若生的身份时,只知道她是守林人,不知道其在守林人中到底如何,也无从了解,毕竟守林人这种势力不是说调查就能调查的,这让他一度没有在周若生的身份上多下思索。如今,白的出现于叶抚的一句看似是提醒的话,让他觉得周若生的身份或许并不是那么简单。
沉思一会儿后,他还是决定去了解一番。当然,不是通过正在洞天门口接受雪埋的白。他知道,现在的白肯定很招人目光,自己要是贸然与其接近,被人识破身份后,定然会被有心人擅自揣度与算计。想了想,他将这件事告知于窦问璇,让其去探究一番。虽说,最近一直觉得窦娘怪怪的,但是还不至于对其产生怀疑。
这般决定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开始长考,为之后的事做谋划。
叶抚躺在藤椅上,一口茶一口茶地候着。
先前同庾合说那些话,无疑是问看看他知不知道周若生的真实身份,显然,他并没有听到守林人白口中的“陈”,也就不知道。
叶抚想得其实不多,也完全没有什么考验庾合的心思,那还不值得他劳神费力。他只是在想,要是庾合知道了周若生的真实身份是守林人陈,并且是个男的后,会不会同周若生之间断得更加彻底。说来,他还并未去仔细想过,庾合到底是出于什么喜欢上周若生的,如果是相貌与性格的话,在知道她是由男转女的真相后,还会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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