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按照我刚才说的,我们先……”说着,沉珂大桼顿住了,“我刚才说先什么来着?”
囚上大桼冷哼一声,“才说过的话都能忘,亏得隍主还敢把発令交给你。”
沉珂没有理会,紧皱着眉头,他很清楚,都到了他这种层次的人,不可能岔地一下忘掉说过的话,更不可能去回忆还回忆不起,那更像是某种东西从脑海里被抹去了。他几乎是笃定,一定是自己着了别人的道。
像这种无从着手,甚至无从知晓的事,他能做的唯一选择就是顺其自然,因为毫无疑问地那样的人或事是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接触的事。
“怎么了?”囚上问。
沉珂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告诉她。这样不确定的事,说出去无疑没有丝毫好处。“没什么,还是静观其变吧。不过,不论如何,我守林人定然不会在争端中落了下乘。”
言罢,他们身形淡去,直至消失。
……
一处院落里,两人站着,望向北海中心的极光。
墨家青铜树二楼执事符锦说:“鲸落之时,神秀湖会举行告灵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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