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谁啊?”
“嗐,这都不知道?那位可是何家的小少爷。”
“何家?是那个君安府何家?”
“就是那个君安府何家!这茶庄就是何家的产业。”
“这是在干嘛呢?何家小少爷不是说在读书吗?怎地,跑这茶楼来了?是为那位唱曲儿的姑娘吗?”
“话说,那唱曲儿的姑娘到底是个什么名头?隔三差五来一遭,唱两首曲子,便走了。又从不见她以貌示人,每每都是沉纱掩面。”
“听那声音,看那身段,想来是不差的。庄里也没给个说法,身份应当不一般。何家少爷这么一遭,算是笃定了。”
庄园里,窃窃私语。
叶抚邻边的一桌子,便有人这么议论着。听上去,那位唱曲人不是茶楼常驻的,只是偶尔会来上一次。
秦三月收了书,抿一口茶水,瞧着楼台上的何依依,笑而不语。
楼台上,敲钟的弹筝的吹箫的都退到一边,对着何依依弓腰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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