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赶之物是什么,长什么样子,目的为何,她一概不知,就只是像这样一直追赶着。尝试着与其对话,但回应从来都是“救我……”,到底救它什么,也没个说法。
所以,胡兰感觉上是很憋屈的,莫名奇妙就被这样一个东西被缠上了。
无法被攻击,无法被感知,无法被描述。她找不到合适的词去描述追赶之物,除了“气息阴冷”以外,关于其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描述。
在逃窜过程中,除了追赶之物外,她还一直在思考,那个冒充自己滥杀无辜的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自己?她对这个根本就不清楚,莫名奇妙就被那个叫剑鬼的江湖游侠给扣了顶“滥杀无辜,心术不正之辈”的帽子。
对于这个,她依旧是觉得憋屈异常。以至于,她不得不把身后的追赶之物与自己被冤枉这件事联系起来,但她又无法确定,因为追赶之物的的确确是一直在追赶着自己的,像是甩不掉的牛皮糖。
这样下去可不行。
胡兰瞥了一眼自己左手的提灯。她一直将它提在手上,因为不想错过任何一丝一毫可能得到师姐游历痕迹的可能。
一定要,我一定要找到师姐!
追赶之物的纠缠让她没有心思全神贯注去寻找师姐痕迹。这无疑是让她恼火不已,任何要阻止她获得师姐痕迹的人或事,在她眼里,都是不可饶恕的。从东土到中州,一路来,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危险,凶恶的妖兽、居心叵测的江湖人士、宗门子弟的觊觎、各种闻名而来的挑战者、险象环生的宝藏秘境等等,这些东西都曾阻挡她寻找师姐的痕迹,但都被她以剑斩退。
毫无疑问,身后的追赶之物是纠缠最久的,也是让她最无能为力的。早在一开始,她就尝试着与其战斗,但是,因为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是以什么方式存在的,她根本就没办法做出攻击。拔剑相向之时,她甚至不知道如何出剑去攻击。
从远处看去,胡兰就是一个人在飞速地逃窜着,身后根本什么都没有,也无法听到那一句不断念叨的“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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