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要她说出违和在哪里,她一时又说不上来。她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包柔,稍后才道。
“咱们也有好些年不见了,要不是你眉角上的这个印记,我都不敢认你了。”
当年离开师门的时候,师姐妹俩一个十三岁,一个十一岁,时隔将近三十载,如今两人一个已是不惑之年,一个将近不惑,可谓是分别日久,要不是后来常有书信联系,包柔眉角上有一块焦糖色的胎记,刘主任都快认不住包柔了。
倒不是说包柔长残了,变丑了,事实上,包柔长得不丑,且保养得很好,不清楚她年龄的人可能会认为她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
之所以说出那句话,是因为她整个人身上的气质给刘主任的感觉与当年那个总爱跟在自己身后问这问那,还不时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师妹差距有点大。
她打量着包柔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着她,所以当刘主任说出这句话之后,包柔便也跟着道。
“师姐现在是市人民医院炙手可热的资深专家,认识的都是大人物,认不出我这小小的夜郎中也是应该的。”
包柔说着这句话时,脸上那抹明媚的笑容还未消去,仿佛自己所说的不过是无关痛痒的一句话罢了。
刘主任却皱紧了眉头,不赞同地看着她。
“你这样丫头,还跟小时候一样,说话这么不着调,咱们是师姐妹,快别提什么专家、野郎中之类的,你呀,把师父教给你的本事使出来,就能让很多人开眼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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