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铭端了钰三爷的铺子也就罢了,他瞎凑什么热闹;现在好了,钰三爷被逼急了,他这种阴狠手辣的人,被逼到了这种境地,肯定会来个绝地反击的。
想必,现在钰三爷已经孤注一掷了。
想到钰三爷是一个极其爱钱的人,夏楚抿了抿唇,面色从容而平静,丝毫看不出惊慌,“钰三爷,这件事我并不知道,在我看来,我们之间所有的恩怨,已经在你给了那一百五十条大黄鱼之后,一笔勾销了,对于爵铭后来对你做的事情,我很抱歉。”
“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要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一谈,你想要什么,你可以对我直说,毕竟后面所有的事情也是因我而起。”
“如果你伤害到了我,爵铭是不会放过你的,这点儿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见夏楚都这种情况了,还是这么从容镇定,毫不惊慌。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都会吓哭了吧,而她还在这里和他谈条件。
对于夏楚,钰三爷是打心底里佩服,佩服她的才能、胆识。
但,现在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没有退路了,只能说道,“我看夏小姐是个明事理的人,我只想要钱,就像夏小姐所说的,当时我们两个人的恩怨,已经在赌坊一笔勾销了,后面是少帅不道义,端了我的铺子也就罢了,还派二爷去广平赶尽杀绝。”
听到钰三爷的话,夏楚明白了,他的目的只是钱。
敛眉解释,“其一,爵铭并没有派任何人去广平,是爵锦怀派人去的,或许,是你把爵锦怀给得罪了,遭到了他的报复也不一定,原因并不在我,这件事情并不能算在我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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